可顾江流还故意说这种话吓唬萱萱,他还是人吗
你敢做还怕我说顾江流捂着脸,眼神讥讽。
陆凝婉蹲下身,看着顾萱萱,刚想要开口解释,顾萱萱便一脸惊喜道:娘亲什么时候生小弟弟啊
陆凝婉、梁州辞的面颊同时红了。
萱萱想要小弟弟陆凝婉低声道。
嗯嗯!窝要弟弟帮窝写课业、遛狗、捶背捶腿。顾萱萱激动的说。
陆凝婉、梁州辞:……
好吧。
原来是想要一个小跟班啊。
没得到想要的反应,顾江流气的双目充血,真是没教养!陆凝婉,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
你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,也好意思教训我陆凝婉再也不想忍让。
顾江流气得咬牙。
顾萱萱笑嘻嘻道:窝有娘亲,泥娘快死了!泥快成孤儿了!
什么顾江流的心咯噔一响。
泥娘要死咯!你快成……唔……陆凝婉赶忙捂住她的小嘴巴,示意她别说了。
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,要是被外人听见,肯定会说萱萱的闲话。
顾江流拔腿就跑,哀叫道:娘啊——
陆凝婉的嘴角抽搐了下。
……
顾家。
老太太奄奄一息地躺在榻上,已然是出气多,进气少。
她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骚臭味,让顾江流差点呕出来。
要是掀开被褥可以发现,她因为长久没翻身,背后的皮肉都烂了,化脓,长疮,肉里甚至还有蛆在蠕动。
她的眼珠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的赵可儿、顾青塘,嘴唇翕动,可只能咿咿呀呀地叫,啊……
顾江流握住她的手,哭道:娘,您别怪可儿!锦鱼没了,可儿这些日子病了,所以才没照顾您。
老太太急哭了,她好想在临终前,跟儿子说出真相。
儿子太天真太傻了,根本不是这对奸夫淫妇的对手!
软(婉)……老太太好不容易才发出一个音。
她想见见陆凝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