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穿着一身红裙,养了一段时日,抽了点个子,精神气也好了许多,一看就是权贵人家金雕玉砌养起来的人儿。
守卫队长出列,拱了拱手,小心地问:“不知这位是……”
郑珣拿出皇帝给她的令牌,丢到他怀里。
守卫一看便知道令牌出自宫中,再联想到她的自称和年纪,答案不言而喻。
他恭敬地双手举起令牌,跪到地上:“拜见元嘉长公主,还请公主饶恕臣不敬之罪!”
“既然知道不敬,就让开!”郑珣轻轻点头,不容置喙地命令。
守卫队长面露为难:“公主……巡方卫大营,无关者不得入内,臣无礼。”
郑珣给郑十使了个眼色。
郑十:?
这眼神什么意思啊?暗卫手册上也没有写啊!
郑珣和她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,无奈地收回目光。
郑十求救地看向郑九。
郑九没敢看她,因为他也没懂。
【要不怎么说郑十只能让暗卫呢,这反应,放在明面上也适合】
【这个时侯,她就该趾高气扬地替我说那些我不方便说的话啊!】
【看来下次不能把青龙卫那几个全都出去,得带个机灵的在身边才行】
【算了,还得靠我自已】
郑十:青龙卫?
她顿时来了斗志,输给青龙卫是不可能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!
她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动,下一刻,她忽然福至心灵。
她提高声音,朝守卫队长甩出袖间的匕首:“大胆!你什么胆子敢拦我们公主?”
匕首擦着守卫队长的侧脸插入地面,后者浑身一僵,竭力克制着拔剑的冲动。
郑珣赞赏地看了郑十一眼。
郑十得意地翘起嘴角,她就说,她才是公主最得力的属下!
她再接再厉地斥责:“你既然知道我家公主是谁,就该识趣地让开!皇上都说了,咱们公主没有地方去不得,你难道还能越过皇上去?”
她抬头挺胸,一副张扬跋扈的模样。
这下,连郑九都向她投去一个敬佩的眼神。
郑十眼神越发明亮,连头发丝都透露着得意:“我们公主可是连夜叉都害怕的人物,可止小儿夜啼,可令百鬼夜哭,你仔细掂量掂量,有几个脑袋公主的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