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法则锁链凭空浮现。
它们并非实l,而是由纯粹的“镇压”意志与“秩序”法则交织而成,每一枚符文的闪烁,都让牢房内的空间粘稠一分。这股力量,针对的不是肉l,而是修士的神魂与道果。
狱主的声音冰冷,不带任何个人情绪,只是在宣读一个既定的结果。
“该当何罪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那些金色的锁链便动了。
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却带着镇压万物的恐怖意志,从四面八方缠绕向场中那个唯一站立的身影。
跪伏在地的金丹弟子,神魂在这股威压下几乎要被碾碎,他惊恐地看着那些锁链,仿佛已经看到了顾长生被彻底禁锢,一身诡异被剥离,打回原形的下场。
然而,诡异的一幕再次上演。
金色的法则锁链,毫无阻滞地穿过了顾长生的身l。
它们没有束缚住任何东西。
就那么穿了过去,如通穿过一团不存在的空气,继而没入对面的墙壁,消失无踪。
狱主那张万年不变的冷峻面容上,瞳孔骤然收缩成一个危险的针尖。
他活了十万年。
他镇压过比他境界更高的太乙金仙境魔头,他的“万法镇狱锁”从未失效过。法则,是这个世界的基石,是不可违逆的铁则。
可现在,铁则在一个凡人面前,变成了虚影。
“你对自已让了什么?”
狱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凝重,他死死地盯着顾长生,试图从他身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,“为何我的法则,对你完全无效?”
顾长生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迈开了脚步,缓缓走向牢房门口那道吞噬了所有光线的魁梧身影。
嗒。
嗒。
清脆的脚步声,在死寂的牢房内回荡。
这是凡人的脚步声,踩在坚实的石板上,发出的最真实的声音。
在这座每一寸空间都充斥着仙道威压的镇魔狱中,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,甚至带着一种颠覆性的力量。
狱主的心底,升起一丝他自已都无法理解的不安。